这是我亲手缝制的戏装一个人的时候我穿上它为自己演戏我有空荡的房间和反复练习的一招一式可每一次,我的演技都是一败涂地和影子对饮,刚一举杯我就醉了和月亮对话,话到嘴边已把舌头割伤我把自己弄得身份不明既不象个演员也不象个观众索性我把戏装悬挂起来让窗外的风吹动它让道具啊台词啊情节啊围绕它而我坐在木质沙发上,全神贯注一动不动直到把自己坐得热泪盈眶